这七年,进大学到工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却又发生了好多事。快下班又看了狐狸君的博, 每次都看完都要感叹这家伙着实比我有才,真是说不出的嫉妒,写此小传,特此纪念。如有觉得感情不充分的地方,自动加“他妈的”,当然人名前加“二逼”也能起到相同效果。
大学第一年,可以说是我人生的低谷。破高考,破学校,破专业,最破的是在一个女人超过五成的理工科专业里竟然找不出一个看得顺眼的小姑娘。时常逃课,不是泡 在篮球场上,就是泡在家里电脑前。那时候家里还没上宽带,分分秒秒都觉得割肉地贵。瞎转着找到一个叫树的地方,遇见一群和自己以前认识的完全不同的类型的 人。还恬不知耻的声称自己是上海著名ID,回头看最早发的贴,贴的照片,尤其是赤膊找,真是说不出来的脑残。到后来,已经不知道是喜欢音乐才去,还是喜欢和他们扯淡才去的。最初的几个月,电话费蹭蹭地涨,闹得以为我妈以为我是再上黄色网站,好在不久之后就宽带了。每月130,无限时。电信的费用调低使得我 彻底从篮球少年变成了电脑少年。不过,从来不玩游戏,弄得自己以为和别的宅男不一样(其实是电脑太破,屁游戏玩不成!)。就这么着,听了很多歌,看了很多片子,也看了不少书。村上春树居多,一本接着一本看,弄得刚在Blogcn开博的时候,说话都不自觉地朝村上兄靠拢。 挂科不少,女人没追到,自己却改变不少。难怪后来小时候变认识的同学会说我改变好大。其实也不是我想的,隐约的手在拨弄着方向。
第一年可以 说定了一个基调,后来的大学生涯似乎就在周而复始的进行着。上课。睡觉。抄作业。考试。挂科。补考。下载MP3。下载A片。听歌。看AV看开头、快进,删 掉。可能后来听歌听得多了,有人来找写乐评。连抄带编赚了不少零花钱。和朋友吃饭。喝酒。被老娘夺命CALL。被嘲笑。嘲笑他们。打篮球。骨折。继续打篮 球。追小姑娘。依旧没追到。不过大四还是可以纪念一下的。大四的寒假,去了叫一家VIENNA的咖啡馆打工。那是在是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老板奥地利人, 老板娘是说话糯软的无锡女人。他们待我挺好,我却做了点龌龊的事情,后来还因为老是迟到被开除。那是后话。关键的是,那三个月是大学本科阶段自我感觉比较 良好的时间。早起上班,泡一大杯超浓咖啡提神,然后开始看书。咖啡馆刚开业不久,人不多,有着大把闲置时间。还能在没人的房间里把自己带来的CD放得很大 声。客人都挺喜欢我,说实话我干咖啡馆或者酒吧吧员肯定是个把好手,喜欢笑,脾气不错,稀奇古怪的东西知道的多,兴趣广泛,说啥我都能搭上话。这特质在去 年P1打工的时候,还是显现出来了。有个业余看面相的人说我能招财,可惜后来追寻电影梦了,没能给P1带来更多贡献。后话了。
那年夏天的时 候,我决定考研,说实话是受了狐狸的蛊惑。不过潜意识里是觉得自己找不到工作,想逃避就业,而且大学的毕业设计做得像浆糊,学士学位都没有唠叨。把考研的 想法和父母亲说的时候,他们倒是出人意料的支持。大概工人之家,对学历总是看中的很。于是在暑假的时候,卷了席子,和政治参考书去了狐狸住的破败的东六寝 室,一起复习。当然,后来所谓的复习,变成了凌晨四点睡觉,下午起床,间歇看三部电影,上厕所的时候才背英语单词的时光。不过好在,考的专业扯淡,对于业 余文艺青年来说是小菜一碟。况且还算艺术类,分数线比文科还得低上十分。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们会爬起来就着月光,讨论一些我们许久没有讨论过的歌或电 影,抽掉手头上最后几支烟。那些东西在太阳高照的时候被很多文青摇青说烂了。我们觉得我们还是很有追求的有为青年,所以正常情况下都以扯淡来代替,以便华 清与他们的界限。秋天的时候顺利的成为了研究生,或者说烟酒生。除了生之外,烟酒成了研究生三年的必备品。开学的时候认识了小方,长着娃娃脸的81年生 人。他和狐狸大学时代已经相熟,对于我这样碰见生人屁都放不出的人来说,和他的相识倒也顺畅。这一切都得感谢三得利啤酒。况且他也是个桌球爱好者。研究生 的三年,我们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学校旁边才15块一小时的桌球房。
我学的专业隶属于人文与传播学院下面的广播艺术学,方向是完全不沾边的影像 传播。课程最大的乐趣是每周五去老师,从满墙的摄影画册挑两三本看,再挑两三本带回家看。其中有很多色情、情色、人体画集。不过看得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了。选修课报了很多,不过大多数都只上了一节课就没去,作业也没叫,所以到毕业的时候,又是一阵狼狈。
今天先说这么多,我这人现在码字特别 没耐心,经常有想法了之后在脑袋里转着转着就转没了,这也是我写不出好文的原因。现在的工作每天都得码很多字,不过大多短小精干。不过码多了,也发觉有种 乐趣,生活里面的事情也是有很多可以记录的、可以扯的。这七年中的一些重大改变都被我一句带过甚至没说到,以后再补上。很多事情都能写老长一篇文章。
其实开始是想把转变人生态度的事情写上,结果还是写成了无关痛痒的流水帐,还是纯净水。真是作孽。